面无表情
刚进重症监护室探视时
我见他穿着长大衣往外走
面无表情
他问刚进来吗
我说是的
他就缓缓走出门
我以为他是科室主任
后来他在过道里推着床去CT室
面无表情
躺着的是痛苦呻吟着的老头
后来他又从电梯里推着床进病房
仍面无表情
病人是个插着氧气管的老太
再后来他从病房推着床进电梯
还是面无表情
一女人躬身抓着被子在哭
据说躺着的死者很年轻
他看着女人的漂亮发夹
微微一笑
2017.2.5
刚进重症监护室探视时
我见他穿着长大衣往外走
面无表情
他问刚进来吗
我说是的
他就缓缓走出门
我以为他是科室主任
后来他在过道里推着床去CT室
面无表情
躺着的是痛苦呻吟着的老头
后来他又从电梯里推着床进病房
仍面无表情
病人是个插着氧气管的老太
再后来他从病房推着床进电梯
还是面无表情
一女人躬身抓着被子在哭
据说躺着的死者很年轻
他看着女人的漂亮发夹
微微一笑
201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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