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枕畔的千万里烟波,
一汪不肯醒来的梦;
每当月光碎成银箔,
我便把往事折成纸船,
任它驶向你的寂静的港。
风来时,你皱起眉峰,
将天空与飞鸟都揉进胸膛,
那吞没夕光的温柔,
是我不敢触碰的幽蓝火焰。
唯有白鹭的羽尖,
偶尔划开你密封的日记,
泄露几行温柔的谎。
我们始终隔着一层薄雾的纱,
你沉溺于水底的星群,
我困守在岸上的灯火;
唯有垂柳俯身低吻的刹那,
湖水才将我完整的倒影,
还给破碎的人间。
若某日彻底干涸,
裂开的湖床会长出我们的碑文:
“此地曾埋藏一片海,
以及两个,
宁愿溺亡也不上岸的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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