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喜坟
大雪过后,土地是润的
酥软的大地,,像是要刻意留下
我们的脚印,通向母亲坟地的路
亮闪闪地
以此地为家的人太多了
每年都有新的户口迁入
天为盖,地为床,屋舍简陋
坟头黄色的旗幡
被西北风恣意地吹着
今年不同,我要为母亲的坟头
贴上粉红色的喜庆
并且告诉她,她从未谋面的孙子
结婚了,我说
保佑他们吧
祝福他们吧
此时,儿子正把大红的鞭炮绕坟一周
我点上纸,据说化成灰的纸才能变成钱
我跪下去:妈------
这个字一出口,我就无法控制自己
开始哽咽、泣不成声
竟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语
我原来是这样的不善言辞
我的儿子也是这样,呆呆地站在那里
他搞不清楚,这么喜庆的事
到最后竟是如此的伤悲
2024/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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