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一位叫萨达姆的男人
那个还残留着硝烟的午夜
在静静的古巴比伦的空中花园
鲜花,在的无边的暗色中
熟睡。温顺的幼发拉底在
沉睡中,呼唤暴躁的底格里斯
为一个高大胡须浓重的男人
送行。男人要睁着眼睛
去亲吻死神的额头
虽然目光已经疲倦
身躯却不肯弯曲
女人,要躺着分娩
男人,要站着倒下
子宫和坟墓——
这两个洞穴之间,
是一段布满荆棘的路径
假如真有轮回
一个是孕育肉体的温床
一个是灵魂展转的驿站
男人的胸膛
是女人栖息的港湾
只有脊梁是人的枝干
其实罪恶和恩泽
是钱币的两面
真理和谬误也是孪生
罪犯和刽子手
谁的手上不沾满血污
假如霸权就是真理
任何被蹂躏和践踏者
都是绞刑架下的猎物
每一种生灵的死亡
它的天敌都要起舞欢歌
留恋的只有同类的舔噬
其实就像肉体腐朽一样
罪恶和恩泽都将被淡忘
只留一个虚幻的影子在历史上
晃动。伟人和众生都是凡胎
谁不一日三餐
都是在满足生存的欲望
温暖过女人的男人的胸膛
也会被女人的眼泪浸凉
爱也是一个有约期的签证
老朽的树木总怀着生长的梦境
英雄和懦夫在死神面前
都想偷生
不想在地洞里埋葬
一个壮烈的英名
绞刑架下的从来没有歌声
男人死也都要站着,睁着眼睛
征服和刚毅是男人的天性
青松倒下,曾经拥有葱郁
男人倒下,曾经拥有英名
恶名与英名都是废弃的碎片
有谁拥有通往天堂的门票
2008年11月16日哈尔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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