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德何能？是何以让你如此情难自已
是你高举头顶，难以自已的平衡
是你反复练习，向自己质问
并且向一面镜子打量端倪
一些线索会在镜面里躲闪，跟你捉迷藏
对着镜子，你再一次近身亲临自己
明暗的格局上下推移，一张黝黑的脸
没有忽略，去伸手敞开口袋的虚实
纽扣是防线，是物证
最后的矛头指向你
你从打火机里掏出口袋，点燃一根烟
是无望，是尘埃
烟花像吐露在镜子上，雾霾过的晴天
何以见，德？
在一面镜子里，是你无论如何都无法遮掩的样子
是你尽情的放纵在享受一根香烟，用嘴巴恋它
却还要忍不住止咳出卖你，去喘息自己的肺
是间隙的疼痛
何以见，德？
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