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爬上高坡也未见君子
远处是人家的烧饭青烟升起
烟囱黑黑
我闻不到饭菜勾人的味道
近旁是放开来吃草的牛羊
几处分散我
薅过一层毛的羊丑的厉害
当然，这并不是说它们以前就好看了
但总有人爱，不管毛长毛短
也有人等我吃饭
等只只能换来钱的群羊
等那对顺带放风的牛——
它们是母子
母亲温顺，儿子却闹得厉害
我不知道它们的丈夫父亲是哪个
是不是曾入了我的口腹

这样闲坐山腰等人罢
我没有威风的大狗帮我看羊
连小狗也没有
这细胳膊小腿干不过偷羊贼，何况野兽
就随它去罢
我不知道它们
我的牛羊们能陪我在这草山自在多久
今日也不见你来
还好我只是顺便等你
你不来，不见得我就伤心难过了

太阳西垂的狠了
我站起身，拍拍身上不知有没有的草屑
牛羊们扭头看过来——
今日也一只未少
偷羊贼和野兽同样没有光顾

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