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入口
挤满要通往四面八方的人群：
不经口述的行踪
难以觉察，
在上午的盆地
它们仿佛并不存在；
那双高跟鞋
每天像从我心的幽径上走过，
宛若自我的对立面
把一天天打烊成
一月月，
我不过是一张不会说话的平台。
思想难得地驻扎下来，
在人‘普通’而结实的肉体上
没有变化却又千变万化！
很遗憾，我不是签署人。
它们一点都不听听我的话，
它们即使碰巧
迎面优美地走来：
也不是作为一件工具
一种暂时的中介；
它们只服从于
生活的经验与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