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支老枪在迷茫和彷徨中摸索多时
那支老枪曾被罪恶之手利用和蒙蔽
射出过违心和愧疚的子弹
只有那位具有诗人气质的书生
从这支老枪中悟出一条革命的真理
“枪杆子里面出政权”
一九二七年八月一日的黎明
在南昌的城头上
向国民党反动派打响了第一枪
从此 这支老枪就成了
革命的种子 成了革命的灵魂
成了革命的象征和旗帜
它用坚定的信念和执著 用满腔的激情和仇恨
它用正确的方向和道路 用崇高的品质和理想
多少热血儿女 多少仁人志士
多少进步青年 多少爱国精英
甘愿放弃一切甚至包括财富
甘愿舍弃一切甚至包括生命
紧握那支老枪追求革命真理
枪膛装满子弹追随革命足迹
秋收起义之后它毅然建立了革命根据地
将那面用英烈鲜血染红的旗帜
高高地飘扬在井冈山的崇山峻岭
那支红色大军越战越勇
越战越强 革命的火焰越烧越旺
那支老枪的主人在遵义会议之上
毫不犹豫地支持和拥戴那位书生
在转折和抉择的紧要关头
在革命生死存亡的大是大非面前
它用一杆普普通通老枪的秉性
展现出了一位士兵的情怀和胸襟
是它四渡赤水 抢渡金沙江
是它强渡大渡河 飞夺泸定桥
夹金山之上为了那个羸弱的小战士
把仅剩救命的那点干粮
毫无保留地给了那个小战士
他却因饥饿 寒冷 枪伤
永远地站成了雪山上的一座雕像
从此 那杆老枪紧握在了
小战士涌泪和感恩的手中
翻越过夹金山漫天雪花的那位小战士
把那杆老枪当战神一样地
珍惜着它 把它侍弄得锃亮得心应手
把它练就得弹无虚发 百发百中
他在宝塔山下和欢庆的锣鼓声中
立下了心灵的誓言——
一定要把侵略者赶出中国去
已经高过老枪的那位小战士
平型关大捷轻伤不下火线
仇恨的子弹在贼寇的脑袋开花
破刃的刺刀刀刀刺穿日寇的胸膛
八年的抗战屡建奇功 战火中成长
成为指挥员的小战士 仍舍不得丢弃那支老枪
那支老枪成了他的精神支柱与护身之符
枪托上的弹痕为他堵过子弹
枪管上的刀痕为他挡过刺刀
那支老枪已与他融为一体
肝胆相照 彼此忠诚 生死与共
大别山一战它的一个远程射击
国民党的一个昏官从马背上摔下
一个嘴啃泥的姿势再也没有改变
淮海战役的那次冲锋
是那支老枪第一个冲上了山顶
渡江战役的木船之上
那支老枪躲过了敌人的炮弹
用精准的子弹射入敌人的暗堡
为南下的大军拔掉了暗处的凶险与障碍
这支老枪征战了二十余载
这支老枪转战了大半个中国
这支老枪有许多传奇故事
这支老枪有许多闪光的亮点
是这支老枪成就了小战士将军的威名
是这支老枪讲述了小战士的赫赫战功
和平的年代这支老枪已完成了使命
那位小战士极不忍心地将他的心爱之物献给了军事博物馆
让它在展柜里静静挺立着 仍然像一位解甲归田的战士
使更多的后人敬重它 使更多的后人不能忘记它的
高尚品质和大无畏的革命本色与灵魂
写于2017年6月28 日
一朵红花
那朵大红花挂在后生的胸前
被乡亲用锣鼓欢送到村口
告别了生他养他的太行 告别了相依为命的亲人
踏上南下的征程
融入了解放全中国的宏伟大业
乡亲们的殷切希望 亲人们的深深嘱托
凝聚在那朵大红花之上
被他深情地珍藏在心底
敲锣鼓 戴红花
那是家乡最高荣誉的象征与呈现
更是乡亲对他最大的厚爱与激励
荣誉与激励动员起来的战斗力
必胜的信念在他的血脉里有力地搏动
勇于亮剑是他成为狭路相逢的勇士
身陷重围他成为冲锋在前的排头兵
沟壑天堑 大江大河 山高路远 暗堡陷阱
美式装备 飞机大炮 手段残忍 墙厚网森
这些难不倒他的决心与坚韧
更吓不倒他的意志与信念
用他的热血将那朵红花渲染得更红
用他的斗志将那朵红花诠释得更重
就是掉队了他都没有一丝动摇
没有丝毫心灰意冷 他像追赶太阳一样
在追赶着他的队伍 餐风露宿 衣不遮体 沿路乞讨
此时的他时刻念着他心中的那朵大红花
时刻想着寄予他厚望的父老乡亲
仿佛听到那朵大红花在告诫他
“决不能半途而废 更不能当逃兵”
仿佛听到乡亲们的谆谆教诲
“自古我们的小山村从来没有出过孬种
没有当过怂蛋 更没有当过败类!”
他暗暗地命令自己
“我绝不能使红花褪色
我绝不能使乡亲蒙羞”
坚持在坚持之中坚定不移地追下去
信念在信念之中信心百倍地赶下去
光明在前 太阳在前
他揣着那朵大红花的荣耀与鞭策
融入祖国山河的一片红
写于2017年6月2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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