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
一首关于记忆和疼痛的诗歌。
一根刺,和一个人一样
都是喜欢群居的物种
从远古进化而来
藏于肉体的,隐忍锋芒
骨头太硬的,节外生枝
穿破了皮的,与天相抗
像五月麦地里的麦芒
一股劲地向着太阳疯长
麦地。让我想起故乡的山
走过的路,随处长满荆棘
直的,弯的,长的,短的
粗的,细的,带钩的,扎堆的……
似乎只有这刺,才是
苦难和历史的见证
生在农村,棘手的故事很多
院墙脚的癞活麻,院墙上的仙人掌
路边的刺黎,坡上的毛栗,屋后的花椒
花园里盛开的月季和火红的玫瑰
以及八角叮和毛毛虫的相遇
都暗藏着对峙和流血
许多疼痛的记忆,都与刺有关
要么是锋芒太露,要么是不避锋芒
传言与口碑一生如影随形
被扎留下的伤口,到死都未结痂
每每看到那些娇艳的花朵
我便会不经意地捏捏右手食指
那锥心刺骨的疼痛
已在我心里
长成了一根肉刺
都是喜欢群居的物种
从远古进化而来
藏于肉体的,隐忍锋芒
骨头太硬的,节外生枝
穿破了皮的,与天相抗
像五月麦地里的麦芒
一股劲地向着太阳疯长
麦地。让我想起故乡的山
走过的路,随处长满荆棘
直的,弯的,长的,短的
粗的,细的,带钩的,扎堆的……
似乎只有这刺,才是
苦难和历史的见证
生在农村,棘手的故事很多
院墙脚的癞活麻,院墙上的仙人掌
路边的刺黎,坡上的毛栗,屋后的花椒
花园里盛开的月季和火红的玫瑰
以及八角叮和毛毛虫的相遇
都暗藏着对峙和流血
许多疼痛的记忆,都与刺有关
要么是锋芒太露,要么是不避锋芒
传言与口碑一生如影随形
被扎留下的伤口,到死都未结痂
每每看到那些娇艳的花朵
我便会不经意地捏捏右手食指
那锥心刺骨的疼痛
已在我心里
长成了一根肉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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