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盯着看的时候，它们一动不动
像突然定格的镜头，或者特别害羞的绵羊
它们不习惯在注视的目光里
它们喜欢在你身后
无声地移动和变幻

有一些物体，它们跑动的距离
是你无法想象的，但你却看不见
比如太阳，比如月亮，还有那些光年
才能计数的星星。在它们面前
我们只好闭上眼睛

即使扇起思想的翅膀，仍然望不见
尘，它们没有尘
也没有声音。我们的耳朵只能贴着大地
我们行走在宇宙的水底
听着生活嗡嗡作响

这个蓝色的星球
是上帝的一个鱼缸，还是假山
佛祖跳出去了，老子骑着牛走了
我们游来游去
等着饵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