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
我先是走丢了
写诗的右手
然后走丢了眼镜
眼镜上的眼
帽子
头颅
两边儿一堵堵高墙
集体在革星空
一条灿烂的命
终于见到了
一扇窄门:永恒跑出来
捡我的头颅,捡我帽子
捡我眼镜和镜上的眼
捡我写诗的右手
一堵堵高墙视而不见
一片星空默不作声
最后,为什么
不能说是我丢的,我写诗的右手
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眼镜
都是我丢的,还有帽子
还有头颅
我来自阶级或敌人
已无从查起,两边的
资本家摇身一变
变成一堵堵高墙
关照假装望星空的我——
而我此刻多么像丧家之犬
一路上狗腿子,狗眼
狗眼看人低的狗眼镜
还有狗帽,狗头
最后那窄门怎么看
怎么像狗门
这满大街都是冤案啊
2017.0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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