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漫过天山褶皱的苍茫,
在苏巴什的残垣上,
轻抚千年的月光。
库车河缓缓,流过岁月中央,
隔岸两座古寺,
遥遥相望。
丝路的尘烟,
轻轻落在断墙,
曾有梵音袅袅,
漫过龟兹的旧壤。
玄奘驻足的经声,
还在风里回荡,
一砖一瓦,
都藏着旧岁的温良。
西出阳关,
不问前路与远方,
荒芜遗址深处,
皆是岁月故人。
那些诵经的晨昏,
那些远行的过往,
都沉淀成,
西域最温柔的诗行。
残塔静立,
守着山河绵长,
落日漫染荒台,
晚风浅浅吟唱。
一程丝路,一世禅光,
山河如故,
故人,从未离场。
月光如水,
洗尽千年的霜,
塔影斜斜,
写满岁月的篇章。
风过处,似有钟声回荡,
那是故人,
在时光深处,轻轻回响。
写于2001年9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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