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来几支速溶咖啡来提神
这总比抽烟要好，不用大口地吐痰
刷牙的时候突然干呕起来
也不用咳嗽，楼道的声控灯不会全部亮起
也不会打扰到对面女孩儿休息

那些在我钢笔下散发着呛人的烟味
连手指都熏黄的男人
也变得清秀起来，不用依靠深沉地思考
来增加魅力，女人也不再有怨气
除非你吸烟的时候
她接过来咬在自己猩红的唇上
一只蝴蝶在你打盹的时候挑衅着狮子，野豹和狼群

被香烟和茶水养刁的口舌
不习惯一丁点甜味
只好慢慢适应这些柔和的细节
让粗犷离得远一点，那么愤世嫉俗
有什么用呢？无非是把自己打扮得高尚一点
更为别致、另类、鹤立鸡群
倒不如正常地聊天，散步，约会

探讨私密话题
来得痛快，来得大义凛然
不同的黄昏和黑夜会有不同的往事发生
像隔壁送啤酒的中年男子
泪槽深陷，感觉怪怪的
而事实上妻子在几个月前死去

你同情，惋惜，感叹草木一秋
他还是不发一言
邻居们低声传着他的悲惨中年
事实上他还是拉着一筐筐啤酒
咣当着走以前的路

两个女生租住在对面
揽收快递，每天工作到凌晨四点
若不是我有一次熬夜太晚
根本发现不了
她们害怕黑夜和坏人，不敢走夜路
点一份外卖，让送餐员捎送她们回家

回家的路，送餐员每走一遍
便下一层薄薄的霜
霜冷透之后
街道才算是沉沉像死猪一样睡去

咖啡喝多了也会醉吧
一辆渣土车趁着黑夜无人
呼啸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