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霾站起来的时候
城市便矮了下去
像缺斤短两被抓了现行的小贩
蹲在墙角，两只尽量伸开的大手
遮住脸，用雾霾般厚实的老茧
摩擦出呲啦呲啦的回声
每一层茧子都来自生活的折磨
剥不掉，磨不平，突不破，冲不开
如同这遍布城市的雾霾
我们看到的只有厚重
隐藏在胸腔里，更多的却是浅薄
袅袅炊烟比我手里的这支烟
更浅薄更羞愧
置身之间，我无法视而不见
更不能像一个法官
去评判一场霾的轻重缓急
霾在岁月里逃窜
我在霾里锈蚀
难以分得清
我和它之间，谁更值得同情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