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发枯枯的母亲, 安祥的躺在病床上, 看起来面色红润无力, 长一声短一声的呻吟, 在刚刚见到我的时候。 我是第一次喊我的妈妈, 书面语言的叫她母亲。 是不是显得郑重些, 在一个苍老的生命面前。 母亲絮絮叨叨,焦虑, 象是一个无助的悲伤, 她给我看她的手指, 和已经松成皮的肉, 毫无弹性的脓软, 连着母亲深深的哀痛, 是那行将枯竭的油灯, 对生命不舍的光芒, 因为惧怕和渴求, 眼睛里的混浊在努力, 释放残存的清亮, 愿母亲仁慈, 做我仁慈的母亲, 42年前那个3月13的晚上, 磁铁吸取我的灵发, 来到这个稀奇的世界, 我做了你的女儿, 骇然听闻的故事, 从来就不稀罕, 在你我敌视的琐碎里繁衍, 就如蛆虫的诅咒, 没道理的发生。 天意难违, 夜晚的烧灼需要你冷静, 你只能清晰的冷静, 不要无休止的生气埋怨, 我也尽一回, 做女儿的责任和使命。 夜里你的手暖住我的脚, 多少年没有的温存, 就象还是婴啼的时候, 远去了的老人们空气里的怜爱, 没有烦恼的睡去,香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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