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中 我都在用自己的血水
滋养一具骷髅

但它总是以生病或惰怠说着不
或者用昏睡说着渴望

受我的肉体禁锢   已经很久
它想要挣脱出去

有时我和物体接触    不小心
成了碰触   它马上就露出来

我设法使自己工作   或爱恋
忘记它的存在

我设法使自己疲劳   以使它疲劳
有时我成功地做到了   并有很长时间
（忘记它的存在）

它支撑起我的每一个姿势
在肉体的深埋下蠢蠢欲动
每天清晨或在深梦里

这个时候   我又不知我是谁：
是这个被囿圈的“人”
还是这——张面皮

或是看不见的精神？

每一刻我都战战兢兢
害怕一不小心
把自己弄得面目全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