坨坨肉,难以解开与彝家相连的时光情结

作者:2017年12月05日 12:45 浏览:600 收藏
诗歌                 原创
坨坨肉,难以解开与彝家相连的时光情结
颜明聪
二零一七年十二月五日
人的一辈子,在生命中难以磨灭的岁月
也许在时光中沉淀极深的缠与绵
大树离不开泥土的芬芳,鸟儿离不开树林的眷望
上个世纪70年代中期,我背上背包
来到了小凉山山脉,当知青插队在金沙江旁
彝家人好爽待客的热情,感染了我,不问客从何处来
请上坐,一碗坨坨肉,一碗包谷酒,摆在了自己的面前
香甜的芳香扑鼻而入,未曾动筷,未曾吃
馋嘴的口水,流出嘴中,落在地上,砸了一个坑
日子在匆匆的过,岁月飘逸在额头上
十多年的情结,十多年的时光
凝聚着心中的呐喊,呼啸着心灵的向往
心中把凉山崇拜,也将彝族图腾的地方脉络在心上
以大山为证,以凉山的马湖畔为故乡
姻缘的联结,月老将我与心爱的姑娘拴牢
梦里梦外,藤缠树,刀砍不断睡中的梦景
马湖深蓝,水中驾上的小船,荡起我俩爱的涟漪,叩开千朵浪花
杯中的马湖茶,神似雀鸟张开的嘴唇,一起一伏,掀起微波青浪
马湖岛中孟获殿,殿在,人早已别千年
诸葛亮与孟获缔结“民族和谐”,今日雄风存在依然
依依惜别情,浓郁在苍茫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回到了第一个故乡,梦里梦回第二个故乡
在生命的时光中聚合的那段情,难舍难忘
今年九月,我与妻子又背上空空的行囊,去追忆那段美妙的时光
车还未到那个村,徒步未到孩子的五姨妈家
坨坨肉浓浓的香,早已飘在了我的鼻尖上
当我用筷子夹上四两重煮熟的坨坨肉,未曾放入口内
回忆往年的情,拾起当年的义
不是贵客不杀猪,不是嘉宾不摆酒
那个年代,乡村一般比较贫穷,逢年过节才捞个肉星儿
现在,三天不吃肉心慌,三天不饮酒嘴馋
那时那有今日狂,今日乡村富足,钱粮家中藏
为此,一饱口福,我连吃三坨坨坨肉
鲜、嫩、香、可口,胃觉舒坦,精气神爽
夜晚,我躺在席梦思的床上失了眠,久久不能入睡
窗外,微风吹拂,瓜果成熟的气息蹿入房内
轻轻地吸上一口,如痴如醉,伴我走进了梦乡
注释:
四川凉山是彝族人民的聚集地。20世纪70年代中期,我当知青,在凉山的金阳县东风乡插队落户。彝族人民豪爽好客,对贵客要杀小猪儿(一只20至40斤重的小猪,放上各种香料拌匀,其肉鲜嫩可口,大猪做成的坨坨肉不怎么好吃),做成坨坨肉,摆上当地县城产的包谷酒,盛情款待。古诗“笑问客从何处来”,我借此改了一个字,为“不问客从何处来”。的确,彝族兄弟直爽、坦诚,如同猎人打到猎物见者有份一样,只要遇见如故,不问你从哪里来,一起入座,喝碗碗酒,吃坨坨肉。我插队的地方,因彝族队长能干,一个工日顶五角多钱,与当时普天下的乡村比较,也是很不错的生产队了。杀小猪儿,煮坨坨肉,也是彝族人们对我们汉族知青的最大爱护、关怀了。 时光在走,人也在走。我被选拔出来工作,从金阳调到了凉山雷波县一个乡上工作。雷波辖马湖,也地处金沙江边,与当地的汉族姑娘联姻,久之,又调回自贡。在第一故乡思念第二故乡,在第二故乡思念第一故乡,也成了心中难解的情愫,也许这种情愫是与当地彝族结下的不解之缘吧。每当与妻子回雷波乡村,孩子的五姨妈就会盛情招待,由于乡村也在由穷变福,富足有余,他们也会像彝族一样,杀上小猪儿,煮上坨坨肉款待我们。这是以往不敢奢侈的生活。 坨坨肉分外香。一碗坨坨肉一个故事,一碗酒凝聚着一份情意;愿我的第二故乡天天有坨坨肉吃,天天有酒喝。
扫描二维码以在移动设备观看

赞赏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