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子飞洋已三十年/从此,门槛就多了一尊菩萨/这尊菩萨,一竖就是三十年",心该如莲在《低处的阳光》这首诗开头这样写道,初读便很受震动,这个开头,很像小说的开头,做为诗语言似乎缺失点什么。
但作者很快写道:"老人曾语无伦次地跟我说/别把孩子养得太聪明/别把孩子养得太聪明,说罢泪就往下淌",这又像散文的述事方式,交待清楚了主题,还是有点诗意缺失。
“我不知道老人还要坐多久/她的目光,已成雕塑”最后两行,才有了诗的味道。整首诗连贯起来,我认定,这个诗作者很狡滑,当然我说的是她写作的技巧。
就诗的主题与诗句结合而言,作者是用刻划的方式来体现自己的感受。她的感受是痛的,为普天下为人娘亲而痛,也为普天下为人子而痛。所有不能两全的情感都让人痛!
痛是矛盾的体现,好作品的高潮与结局都是矛盾的产物。诗歌最古老的主旨即说:“诗言情”!同时,诗歌也有项义务:让所有人读懂。而心该如莲这首诗正是这样,它简单述事,将命题拉至最真也最普遍的伦理现实中,让“低处的阳光”如针芒扎入我心头。
(2017.11.12)
附:低处的阳光
文/心该如莲
独子飞洋已三十年
从此,门槛就多了一尊菩萨
这尊菩萨,一竖就是三十年
老人曾语无伦次地跟我说
别把孩子养得太聪明,别把孩子养得太聪明,说罢泪就往下淌
我不知道老人还要坐多久
她的目光,已成雕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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