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的昨夜或者更久
一切的事情
都印刻在今晨的黑空
那狰狞的面孔栩栩如生
那哀风的嘶号也悸恸人心
这让我顿觉并不像很久以前的事情

一切都黑漆漆，冷森森
令人惊悚窒息的寒气
从脚趾猛蹿至心至头
似乎一种难以抵挡的历史沉重

头顶阴沉着脸狞笑的乌云
正一点一点啃食
火红的光明
黑暗的漩涡侵袭寰宇
如狂风如暴雨
掀翻了所有在黎明前预备好的欢声笑语
而月光则用尽自己的精华
用雪亮的珠泪涓净了这模糊的
逐渐被乌云抹黑的劣迹

血红的，光明的
是黎明的太阳要开来了呵！
晦暗的寰宇
那阴森刺骨的风云
也必定战胜不了黎明前的光明


注：“月光”喻代美国华裔女作家、历史学家张纯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