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黄辉一片照青山霭霭, 有多少温柔乡此刻乐天伦, 外婆的澎湖湾隔河相望, 陈年的小香槟过着久违的年岁。 祖辈的水井印证水桶你匆忙, 被遗忘的时月清晰的故事。 77和78两个奠亡的生灵, 那个年代那个无知的幸世。 一个糊涂缀气的蠢笨妈妈, 塘前土屋那个可以打开的门。 牵着白丝线的飞机飞向西山洼, 南边的姨娘提示似的走过门前。 这丝丝寒意袭来, 我的背飕飕的凉, 我的两个冰冷的弟弟, 很多年了你们可好, 在那个冰冷的世界, 有没有伊甸园为你守望, 你们能跟我诉说那个, 冰冷刺骨的夜晚吗? 我这个姐姐,唯一能做的事, 就是写下你们的悲痛, 写下那个香冷的杀手。






京公网安备11010502034246号
所有评论仅代表网友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