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屋的门没有上锁，我可以随意得像风
在屋里进进出出，也可以呆在屋里周游世界
在一根烟的尽头走进一枚稻子的坯胎
就粮食与梦想的话题在空壳里争得面红耳赤
也会厮打，也会拥抱着躺在大地的温床上
可以长出一垅垅春天  长出一队队蚂蚁
绕着葛梨树一轮轮地奔跑像溪水一样不停息
山与山握手的地方也是一扇门
周游世界的神思也像风在门缝里进进出出
我已经不关注世界了，在冷空气到来之前
我必须找到一件能抵御寒冷的棉袄
然后出门  然后在葛梨树下碰到一束红花
月光和老屋里的灯光都不约而同地洒在它身上
那可能是冬天最先睁开的眼睛守在葛梨树下
看看是谁在春天出了门现在还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