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960 回乡夜中记
(一)
秋 夜车 不知何故
有许多空床位却没有买到卧铺
硬座倒也不甚难过
有纸有笔
占木桌一角
还倚着半扇窗户
车行不算平稳
与高铁动车差了许多
字变丑了 大概全然怪不得我
(二)
其实,我也并非故意熬着
只是不巧要坐着
那便恰巧地醒着
身边认识的 不认识的
都差不多困了
有的相互斜靠
有的一个人迷蒙
看过去
人上下、车停走
或许都睡得不怎么安稳吧
我看不到谁
梦到了什么
(三)
回家的这条路
从前 我多是于白日里游走
窗外,还记得
近处有农田
远处有山丘
还有那从小到大,也没能
数清个数的山洞
行路夜中
车内的亮 略显匆促
车外的黑倒很是从容
向外 看不透的窗户
是因月色如镜
还是我也开始睡眼惺忪
(四)
想来外面的景象
该会是丰收
大概美好如同
窗中倒映的面孔
早已没了儿时的兴致
把山洞 一遍遍数
到底从何时开始长大了
等不及时光涓流
(五)
天还没见亮呢
我也打个盹
养养精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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