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笑的太阳订在我头顶徘徊
害羞的河流躲在冰框下旁白
天地间唯我兴起
拾粪姑娘穿着皮袄背背牛粪在车巴河畔传来熟悉的歌谣
我知道这是约在十五酥油花节晚间月光下的暗示
(我们这里大年十五酥油花节晚少年男女相会的习俗)
街头“花脸”小伙子的脸颊上不在沾鼻涕了
邻居家的小姑娘把头发扎起来了
感慨万分啊
嘛呢房前的老人们看见我停下了指尖下的念珠
“他是谁家的娃,高个子的”
“不是上街的东周家仨儿娃嘛,说在城市里念书”
“·······”
雪好像是几天前下的,上有微弱的尘土
但挡不住它的洁白,反而显得更亮,好似酿久的火山
村头的经幡像夏热的藏獒一般承重而懒惰地悬在杆子上,动一下又停了
嘛呢石静静地座落在弯曲的小路旁,只有几个老牛订在雪里
它们无奈的反刍和失彩的眼神般配嘛呢石的静默
这就是寒冬——寒冬里的生命啊
我接近它们时刚落地的一团牛粪还散发着热乎乎蒸汽,让我感到了温暖
路上滑冰的“小鬼子”们更值得一提了
我滑倒了,他们哈哈大笑
只见灿烂、纯洁
2018年1月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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