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场的上空，沉甸甸的布袋
向无忧无虑的储蓄所搬去

它们在海上凝结，又在高原消失
它们遮天蔽日，像拉开的帷幕

它们似狼，似虎，像隐隐约约的龙状物
它们都有一个名字，叫云

雾是历史的一处霾，是云的沉降
不同于泰山的落日景观

历史是我的一滴血，铜以导电的速度
奔向红底的千家万户

故乡已下了十个世纪的雪，被揭开的
伤疤，像飞蛾一样扑向火光

翅膀在空中飞旋，虹像花脸的关公
向水中的落梅拱一拱手

你，奏琴者，为我调出松涛
你，击磬者，为我举起甲胄

那隆隆的是什么，雷车还是春声
拉出的白线是什么，是长江还是黄河

是谁在击打我，用不同于唐诗的节奏
是谁在簇拥我，用深于海的誓言

银白色的身躯，织起腾空的黑丝带
他已知晓，我们对黄与白的热爱

他用手在额上画出一道明月
原谅了取走他头颅的人，跨海而立

海的倒影是太平洋，爬上岸的
是脚踝，还有留在岩石上的足音

他没有原谅盗墓者的行径
他的身旁躺着一把刀，见血封喉

我借他的九尺，行走于九州的疆域
我借他的丹心，划出耕耘的边界

在所有见过的景色中
我倾慕的，是一望无际的田野

我倾慕的，是一望无际的田野上
有一只立起来的犁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