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年 猪

作者:2018年01月22日 09:42 浏览:150 收藏
朋友邀约我去他老家喝刨猪汤,
我欣然应约前往。
我的视野里中断数十年的情景,
我真还有些渴望。

农家小院的晒场上,
四条壮汉正吃力地将八戒五花大绑。
八戒撕心裂肺地惨叫,挣扎,
似乎明白自己已经上了杀场。

这头年猪膘肥体长,
四条壮汉合力才制服它的反抗。
联想起小时候我家杀年猪的情景,
父亲只找来一个帮手就将年猪放倒开膛。

那个年头家家口粮短缺,
哪有粮食去娇惯圈养猪的胃肠。
全靠野草苕藤菜脚叶撑大的年猪,
刚够国家规定的宰杀标准就被分解在案桌上。

那些年,杀一头年猪只能留半边猪肉自享,
另一半必须交售国家相当于爱国粮。
自留的半边猪肉是全家一年的油荤,
节省着安排,过年才吃得有点排场。

母亲将猪板油切成若干小块状,
打算煎熬成油装罐储藏。
没防小妹食道伸出一双贪婪的小手,
不知抓了多少刚下锅的油糟塞进口腔。

那一年之后,小妹一见肥肉就翻肠倒胃。
儿时杀年猪的记忆我一生难忘。
今天来现场观摩杀年猪,不是来解馋,
只为激活尘封多年的印象。

朋友端来了热腾腾的一大盆刨猪汤,
围一大桌,不要客气,大家一起上。
虽不是平日餐桌上的八大碗七大盘,
可这一盆汤里,满满的是主人好客的热心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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