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玄武湖畔，在三月细雨的花伞下
轻盈的布鞋踩过青石铺设的小巷
留下淡浅的笑，相伴岁月
流失不尽的书香与回忆
黑的不止是一袭长裙
微微摆动的油油长辫
似水的双眸满是憧憬
在细细的雨丝中比湖水更亮

相伴着《女神》，深紫色的竹箫
从软软的布包里探出
在无名氏的小说中，有你的惆怅、向往
化成几十年后我的忧伤
那是谁的日记？有烟雨江南
有东海涛声，也有边陲的飞雪
有黑有白，有时代的大潮与桃树下的
呢喃。一切的歌声都从春天响起

郊原也曾流血，鲜血、枪声深化着记忆
渐渐的远去，那飘飘的黑色长裙
那如雪的一片白衣
有什么留下？抑或
从来不曾消失、流传至今的声音
或者笑，或者悲，或者呐喊与抒发爱意
这些声音都是真挚天然的
如那越来越清晰的黑白身影和梦里笑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