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
我1972年秋转点至株洲县,因当地招工机会多,因此急盼一个招工的通知,了却四年知青因招工引来的心理纠结。但在录进学校读书之前,还是经历了一段刻骨铭心的企盼与失望相交织的难熬日子。
桂枝香 · 企盼
刚至两月。盼一个通知,了却纠结。每日畻边翘首,灼溜郊野1。村村电线延绵远,冷风旋、上峰妖孽2。贵人环视,穿中山服,可怜调谑3。
历经那回回幻灭。缩残月寒灯,心同金屑4。副校长章先普,小生庄蝶。学员五七才营职5,命工勤,速去招也。趔趄田垄,送来甘露,录随医缺6。
刚至两月。盼一个通知,了却纠结。每日畻边翘首,灼溜郊野1。村村电线延绵远,冷风旋、上峰妖孽2。贵人环视,穿中山服,可怜调谑3。
历经那回回幻灭。缩残月寒灯,心同金屑4。副校长章先普,小生庄蝶。学员五七才营职5,命工勤,速去招也。趔趄田垄,送来甘露,录随医缺6。
注释:
1、“每日”两句:畻即田园间的土埂子。就像被希望灼痛了眼睛一样,贼溜溜地窥视田埂的尽头,盼好消息。2冷风旋、上峰妖孽:眼望着延绵远去的电杆,笔者(慨)将一天的失望,归咎为老是跟自己过不去的来自上天的莫名其妙的妖孽。3、“贵人”三句:总有些城里模样的人在田埂路口环视,可怜小知青,以为是招工的贵人来到。但总是遭到命运一次次的调笑和戏弄。4、缩残月寒灯:龟缩在残月矮檐下,住蒋家杂屋,领略了孤灯的苦楚和深秋的寒冷。心同金屑:即指心碎如金属粉屑,虽然多次被无情棒打得片片碎落,但渴望改变命运的心却一直在炽热地燃烧。5、“副校长”三句:庄蝶即庄周梦蝶,庄周做梦变成了一只蝴蝶,醒来后发觉自己还是庄周。有一贵人章先普,为五七干校学员,刚复职为株洲卫生学校副校长,是他派工勤人员将慨招到学校来的。小生系笔者自称,是章改变了慨一生的命运,故章是小生的“庄蝶”。暗喻招到学校读书和当医生以后的工作学习生活,像在做梦一般。6、“趔趄田垄”三句:卫生学校派工宣队方师傅到均坝乡找慨,天雨路滑,因此方趔趄田垄。送来的好消息如同甘露。慨随即录入那一年该校国家计划统招学生名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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