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良的犄角

你的牛的善良背起的犄角
往往向我刺来，把我的心刺穿
让我时而垂泪，又时而喋血
只不过，我既不是牧者也不是骑手
尽管你头上长出了尖的锋利
然而，我不曾为善良躲避的
爱，在那里带着一些嚼食青草的颜色

有时候，你的爆裂的直言
更像草原马匹的粗旷
带着牧者的鞭痕留下善良的伤痛
没有头绪的向我的原野撞过来
我并不替你的伤痛流下泪水
也不送一片落叶为你遮蔽泪痕
我把这一切送给暮色送给流星

是的，在许多伪善的世界里
你长出来犄角顶翻了那些石磨
顶翻了那些屠夫，那些宾客的刀叉
让善良维护最后的存活的尊严
而我是你的尊严上流淌的一滴血
那善良的犄角曾顶出的几个窟窿
我甘愿为善良捂住自己的伤口

我们都活在分不清善恶的世界里
唯你带着箭镞走过一些世界
带着善良的犄角踏过一些野蛮的丛林
尽管我曾流下了许多眼泪
善良却在你的犄角上将朴素存续
我举起我自卫的枪，射向天空
为善良让开一条道，让你去向未来
2018.2.1.于宜昌10：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