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到一个美妇
长发束于脑后
黑框眼镜让她的肤色更加白皙
即便黑暗也没法掩隐她的美
洞开的窗户斜射入的光束
让我不知身处何地
在一个稍有辨识度的空间
她笑着说她来看看她的孙子
并说她的儿子是鲁迅
我不知道我以何种时代各种身份出现
只是很轻的应了声‘哦‘你儿子是鲁迅
惊叹妇人的优雅
我和她聊着和鲁迅有关的好多话题
身边传来一声断喝
不睡觉去哪里神游了
说谁是鲁迅
夜的黑无限蔓延
似乎到处是鼾声
却又寂静的只听到自己的呼吸
披衣而起
干脆的瓜子在唇齿之间的爆裂炸响
让这个夜支离破碎
越嗑越清醒
想起鲁迅
在仙台
那硬朗的八字胡也是民族的脊梁
那只白天打的灯笼
像雪一样惨白
那一袭长衫里铮铮铁骨
曾几多黯然
孔乙己的茴香豆
肯定没有福临大麻子好吃
年久失修的记忆
搞不清三味书屋里那条蛇
究竟是赤练蛇还是美女蛇
厚重的暮色里
晓色遥迢的黎明
想起仍然那么惊怵
闰土憨憨的脸
干净的像冬日清空
他在雪地上罗雀
动作娴熟
那蘸了人血的馒头
早就演变成压了枣花的米面馍
我指间晃荡的高脚杯
红酒
血一样诡异
风声吟哦
似万马奔腾
却又分明
静得只听见自己的呼吸
深夜无眠
想起鲁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