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理

鱼擦过水的早上
苍山大雾，让耳朵失色。听到全是白发青丝
穿过橡木桶，穿过挂杯的酒肉
松子和牙齿爆裂
祥云城涌出的平仄布鞋慢慢变小
石头开在两厢，小贩染红街区
出一把锋利宋词，锻杀爱情
红河还有敌意，覆水难收的斩
一半是大，一半是理
古书没有说。鱼刺不软，洱海很暗
银子失眠
有人病走在古城内，人心比肩
戏子是白，交换是白
谢幕是白。
主人家割舍不下千年款式也叫白
晃过所有春天。试探的，发情的。刀
问候一句。鱼就分离一块
关门点盐的灯，在皮肉深甜中苦
方寸打翻了多年
破船仍旧弥坚
洱海已经没有了鱼，只有刀
一拍两散倾盆而下的岛，客栈迎风招摇

东门听戏

名气一大，凳子就少了
春风三月，茶铺不开
前朝明伤提马嘶叫
月光经年。浸血出场
在成都，晒太阳
口袋很软，正好装下旧事
装下拥挤
用一两青花盖碗扣住美人
活捉惊叫
北方在换取茶马，铁匠在小声嘀咕
穿新衣裳，顽疾不改
平身打雷
四下无人
银子一多，竹子就软了
要稳住。扇子搁在南方，东门已经开花
刘备带刀进场，慈眉善目。

想起一个人

来一身头重脚轻的行头 
城池穷途，马踏原步
主人从一阵叫熊的火中猫身脱掉
红缨断臂。就像在演一场戏
围坐一盘发旧的痒，木头下棋
铜镜打鼓
下人借黑偷盐果腹
想曲曲，空。就能让将军疯
胡人全部思蜀
早不上朝，文武们先后生锈
死去多年后开口
剧中人在翻书时发抖。翻江倒海的重
双口平乱，布景断后。
对手集中追杀叫貂的兽
兵败点头。天明不止一处
下落不明的空
认养一曲旧部，主公出马
让慢曲更慢，下半场款款都是抒情
放生白银黑铁收买的鸭子
和昏头转向的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