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
四月的清晨,那只狂吠的犬
开始变更对望蛛网的方式,在回忆的背面
它像极了招摇过市的蝴蝶
沉重的水中,母亲编制蒙难的开始
在潮湿中临盆,建立新的家庭
耳朵银白色的尖叫
杨柳的枝在黄昏轻轻敲击着白色孤独的备忘
极目远眺,清明就是预备活着,再一次复活
再一次饮昼夜交替的苦酒
蒿草的最后一缕香,扑开
静默如谜的丛生万物
在已成往事的事实下大哭
被故乡撕裂的创口,一次次发作
这唯一的尽头,分岔,横向春天元始,
横向祖父装满水的瓦瓮
你细小赤裸的红唇
在月下打开我细碎混沌的心事
我在你名字下高呼,对岸呼唤英雄的指令碎的一地,你留恋萌芽的核心开始炸开
黑夜加速向第一天的灯火围拢
干燥又发烫的水面
悲伤的鱼波集成一束
我不会让任何一次雨的舞蹈在辽阔中留下姓名,你,用稚嫩指引我,用洁白的爱情鞭挞我,茂盛的、流浪的、你对远行的第一次吻,击穿我粗砺的恐惧
我在闷声不语中寻得活着所需的枝干
春天固执的呼吸被循环往复的东风打乱
蜷缩成一团
如果到达是被一次次捧在手心的虚妄,那就捧的高过肩膀,高过母亲喊疼的笔触
清明前夜,在夜的寂静上烫出一个洞来
青麦苦吟丰收,今日酒水干的如尘似焚
浇在墓园的碑前,浇在年轻剧烈的摇晃中
昨日来人,在雪后,
村寨落日风中,火焰的纹理拉起醉酒的人
催他赶路,故乡的塘上,群鹤纷飞
衰老的狡兔涕泪横流
我回首,不堪重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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