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宗的牌位丟了,父亲在我童年只好陪我去跪,那几堆长上荒草的坟。父亲死前比划着遗像,烧了,连同他悲贱的肉体。逢节上香,留在心里只有名字,不是生前的疼痛的表情,苟活的残生。在孙子的眼里,他是祖宗活着,有太阳一样的温暖。
2018.4.2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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