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马
就该在草原上奔驰
如果是鱼
就该在江河里漫游
如果是鸟
就该在天空中翱翔
偏偏是人
一个城市里漂泊的游子
在城中奔走


夜深了
灯火中似乎都是一样的相同
没有独特的记忆
陌生引我走向了黑暗更深的黑暗
从城市中心来到了郊区
明灭闪现的地方有人
道路泥泞不堪
破败与落寞
她沉寂了

还好这是一座有文化的城
又一次从郊区返回城中
一路向南到了南部的郊区
雨水滋润了眼睛
看到的一切湿漉漉
温润如玉

我看得更清更远
红绿灯变了
墙头的杏花开了
天上的月亮在高楼大厦间捉迷藏
路旁的灯啊
照见了我还有我的影子

在这少年的长安城中奔波
恰好有一场春雨
微风轻轻拂过了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