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

作者:2018年05月27日 21:58 浏览:42 收藏
题记:
《门》
我生在农村,这曾经是个美好的事!记的第一次爬过门槛时,就摔了个跟头,妈妈对我说,这孩子一点亏不吃,愣要用小拳头把它打了去。
       那时候农人的生活都不宽裕,缝缝补补将就个日子,虽没吃好,但没饿着。大人去地里挣工分,留下些土啾啾的娃子们,整天上窜下跳,倒还没出什么危险,也没啥心思,很快乐,有时常在梦里笑醒。
        村里新房不是很多,我家的还是不错的,大门外有个不大的院子,靠墙有个草屋,小孩们常集在这里藏猫,有掩护的地方好多,藏住了还真不好找。有几次藏到傍晚,愣是困住了,睡到半夜才醒,家里门关了,顺棵老槐上爬墙家去,蹑手蹑脚的跑到奶奶炕上,生怕让爸知道,知道准挨揍。奶奶疼我,终给我瞒着。
         上学了,肚里多少见点墨水,倒也天资聪颖,能写会画的。玩伴不少,人实在,都爱跟我嘎伙。去的人家多了,见识也有增涨。一般人家都栽树,郁郁葱葱,夏天挨家窜,钓个蝉或者抓点蝉猴,那可是美味,到现在仍好这口。
         那时候物资溃乏,大人们打土坯子,整天啪啪的砸个不停,那个东西是垒墙盖房用,虽不美观,可冬暖夏凉,就是不耐水浸,雨季潮的要命。那墙都是缝,里面蝎子蜈蚣全了,歇凉时靠墙上,不小心就蜇上下,肿好几天,疼死个人。
        大门很简单,好凑福的用石条立两个桩,用木头棍子横坚钉起来,用铁丝一缆,做个小扣子,推推拉拉,还挺方便。有几户生活的好的,也排个小门楼,顶上放几片水泥瓦,把房前屋后成材的树砍来,用大锯拉成木板,找几个师傅,有板有眼的干上几天,到时候推门进出,吱吱嘎嘎的,很有成就感。
         我家大门是正儿八经盖起来的,门箱门板,上槛下槛,都是好木料,门楼是采脊的,有飞燕,有兽头,虽不宏伟巨制,倒也不般!
         而今从门里出来的人,着实变化不小了,有的求学走了,有的当个小官出息了,有的生意看似不小,回来修缮祖业,高堂阔屋的,挺气派!
          我却不是攀比,生活低调安然,从不于人争风,只是生活,没啥高要求。可每每走街窜巷时,心里总有些许不安,真是莫名其妙。
          事至今日,虽飘泊在外,终要落叶归根。回去的那一天,希望屋还在,家还在,门还在……
          2018年夏月
注释:
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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