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飞一样的急切
归，归，归
似昨天晚上那狂风暴雨般悲切
把心血砸在黄土地上
破碎，溅落在归乡的路上
凝聚成奔涌地溪流
树，在风雨中倒下
只听懂支离的撕裂声
拉扯着血肉之躯

风雨后是安详的寂寥
嘀嗒、嘀嗒、嘀嗒
只留下屋檐下的水声
似叹息，似无奈的哀伤
断断续续的哽咽着
荒草匍匐在地上
让泥泞模糊了眼里生命之光
散落在方方正正的麦田
被狂风暴雨撕裂出一道道伤口
延伸至远方

早晨，窗外百鸟啼鸣
倾诉昨天的惊骇
让一夜辗转反侧地身躯躺着
闭着眼倾听着他们诉说
睁开眼，走出来
走进麦田守望着囚禁着的灵魂
在原野上坟冢添的新土
那里出现了一道彩虹
拉近了昨天与今天的距离
生与死不再是伤决和惑溢
当一切都散尽，只留下一缕烟
伤感着，旋转着慢慢飘去
在天地之间，弥漫进我沉重的呼吸

呼吸中带着咸涩的苦味
我知道那是雨下在了心里
然后溢出了眼幕
稀释血液的味道在唇边抹去
原野的清风吹来
那绿叶枯萎杨柳折腰
只有青青草尖晶莹一点光亮
闪耀着碧色的妖娆


曹顺江，5.17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