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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也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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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名/姓名：李也北
加入时间：2018-06-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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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天梯山

佛尚未出生
山敞开腹，祂看着外面
人走过去，便和佛一般高

左手搭膝，右手掌心向外
无畏印。那手掌
一人对它伸双指，剪过去
又一人出拳，伸大拇指叫“六”

不会划拳的人
也赢了祂

我与祂击掌
为赢了祂的人
为消失又出现的野鸭子

一些叶子


春天离开，秋天回来
第一件事情，就是扫那些叶子

长了虫眼的，沾了鸟屎的
蒙着白霜的、摔得破碎的
我还记得，春天的时候
它们都是同样的绿

有些仍然完整，叶脉清晰
只是颜色变黄，质地发脆
它们安静地
蜷在一个空轮椅下面
隔壁胡老二的女人
曾经坐在那里发呆

夏天的时候 明明它们
还在枝头摆动过 
那个偏瘫的女人
还含混不清地
和我聊天
胡老二骂骂咧咧
擦去她的口水

我无法扫尽所有叶子
还有一些飞得太高、太远
在看不到的地方
在别的树根下 颤栗
或者腐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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