鹊桥通衢之处

          文/   赵颉

喜鹊儿飞向何处
成群结队飞向何处。何处
是一个很爱的副词，是那种让心脏作痛
不停顿地疼痛的符号，符号总想穿裙子，
一件让你我都很伤感的素花裙裾
镶嵌着一串一串的依依难舍的语言
此处，绝不是地点，而是一个七月七的农历
是一根细针扎出来的传说
正如你我现在就凝视桥，桥就是流泻的月亮
月亮就是最痴情，最坚贞的某处
某处，你我习惯了一年一度，坚硬的片刻
片刻之外，布满寂寞和孤单，柔软的思念
喜鹊们，为什么是喜鹊们
我从来没有看到过两只并肩携手的喜鹊
她是一个独行者，她只守护一些恋爱的证据
这些证据在人间分布着，从广寒宫
直到北京的怀柔。从桂花酒到我
我在子夜点燃的鼻翼，这轻飘飘的誓言
就完全代表了一个完整的我
我看着天空，这农历的古老的天空
所有的人，会聚集在桥下，等待爱情
等待这样的副词，比任何名词和动词
都更加生动。喜鹊低鸣
这是一个让我渴望的，遥远的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