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坡

作者:2018年07月02日 19:41 浏览:92 收藏
十年之间从走出小路的山坡,
每一朵傍晚六点的云散去了,
我向远方的家讨来一个消息,
倒数的假期被默念了好几遍。

窗后的灯光是别人按亮的,
我不会用恶作剧吓你,我来送
刚刚做好的面条和饺子。
老歌的磁带不值得,
高声的猫和老鼠你为谁点的?
热闹就是这样啊,闲余打麻将抽烟,
还有隔壁的娃娃在游戏,两个姑娘在
两边的床铺上睡着了。
从土地到屋檐,对晚辈的慈爱表现,
不是棒棒糖图画书,
不是游戏机卷笔刀,
我的无赖是天生的,我还会变好。
跳过格子吧,跳过皮筋吧,
把铁屑当做饼丝开过饭店吧,
那石块上有被宰的猪血,
工人分领了那些肥瘦油膘。
好像啊最后一次我们并肩走,
我没说一句话,
纳闷被前后摇摆的手臂占据的时间,
那一条街和小时候不一样了。

家里传来黑色的信件,
里面空无一字,枕是悲伤。
他们在召唤我回家呢。
虽然窗户已紧紧关闭,
盆景每天和早上的阳光错面。
水泥坡旁的草丛被小孩子讹传。

这是旧世纪老化的童年,
陪过爷爷五六岁就进了学堂。
如果老人不与孩童作伴,
横梁就会在暴雨的夜晚坠落。
年轻人的使命是改善社会面貌,
农村一体化的街道红大门砖头房子,
不是可以在背后插木头的。

但是棺椁还是一样的,
出殡还是一样的,
伴侣还是在家里坐着按时吃药的。
魂魄是留恋不肯走的,
是梦里不要出现,人前不要哭泣的,
魂魄是为了这些不要走的。

可我们会凑钱打造够辉煌的宫殿,
会让异人为你开路,
这最终会化为众多土堆中的一座,
是我栽的那棵杨树,
哭声熄灭冥币的时候,
我是第一个站起来的,
我有浓重的伤痛去扶起那些哽咽和
嚎啕,弯下的膝盖和肩膀。

菜园忘掉池塘,
记忆百岁而僵。
时而疯长时而逃遁,
浓了倒掉淡了握起。
添油加醋的烟头星星,
你可以无限地去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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