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石头都可以开花
像我的女人
所有的石头都能成为菩萨
像我的母亲
这是隐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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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石头子都是沉默的
像我
所有的石头也会变成泥土
像我的父亲
这是隐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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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洗干净，把它摆置于朱门
你让它开花，它就会开花
你让它变成菩萨，它就成为菩萨
这不是隐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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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被埋在深山里的石头
和被人为敲碎捣粉的石头
及自愿烂在水底里的石头
化着飞尘，化作泥土
这不是隐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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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我，叛离故土，忤逆乡音
甘于寂寞中衰老，练习孤独里死亡
不开花，愧于分出高贵与贫贱
不做菩萨，羞于以斤两或长短出售
这不是隐喻，这是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