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河,
不知从何流淌,
又将流向何方。
一只孤鸟,
安静地站在河中央,
像一根寂寞的木桩。
它,
为何而来,河道弯弯。
何时飞来,河水汤汤。
好像是,
自从有条河,
就有鸟站在河中央。
看不清,
是木桩上站了只鸟,
还是鸟站成了木桩。
说它是木桩,
它就是根木桩。
只是偶尔闪一闪,
那双清澈的眼睛。
它无视,
沉舟侧畔千帆过,
也不管,
病树前头万木春。
它从不问,
种桃道士归何处,
也不知晓,
刘郎几度又归返。
迫不得已,
它会展一下翅膀,
挪一下地方。
于是河的另一片中央,
又顺其自然,
多了一根木桩。
那条河,
看不尽的漫长,
一直默默在流淌。
不必在乎,
河中央,
站立的是孤鸟还是木桩。
更不必在乎,
这只孤鸟,
站在河的哪一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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