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浪

作者:2018年07月10日 07:03 浏览:94 收藏
开始是承认,
我的能力到此为止,
那旁的,
无论如何也不及,
真诚的源头。
若我的微小的用功,
献给的是,
美,
本质上是最低微的,
那探寻者心灵,
恣意在对着镜子嘲笑着的,
不正是他所想要的,
最幼稚的吗?
有的人惧怕那,
旁人挖下的沟,
幽深,指向不同的,
地心,
用尽力气,
禁闭他的家人,
住在漏雨的屋檐下,
用酒瓶收集雨水。
但他的手,
拖着蜡烛,
誓要穿过溪流,
仅仅是前往另一片空地,
竟然就像是要,
常人所认为的,
白日做梦,
那激流里任意飘荡的空船,
难道不会恰巧,
遇见河水里那沐浴中的,
海神的女儿吗?
那女人,
旁的看到了是爱的,
在河的中央是稀有的,
是高阶词典上的自由。
可那载着三叉戟,
愿意让她沉睡在河水中的,
沉醉的船,泥泞的船,
仰面搁浅在了,
永恒的日光,
那不就意味着河水的干涸吗,
那是他尽欢的一夜,
海浪在夜里汹涌,
那三叉戟闪闪发亮,
要把那河中的姑娘撕碎,
他像闷雷喘息着,
厉声尖叫的她
急湍轰在峭壁上冲向天空,
今天孩子诞生,
但连那喘息也,
归于平静之时。
那断掉柄的三叉戟,
就在海面那轰隆隆的大床旁,
仍是那么锃亮。
无论发生什么,
坐着不动,
如果这是最肤浅的,
那高贵的谬斯,
又怎会常伴在这愚夫的身旁呢?
就连谬斯本人也常向我诉说,
她的愚笨,
带着爱意的那一撇,
就是那薄雾中的一个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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