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手到永远
文／许山人

一个偏远的山沟
一块磨光的石头
老汉吃了颗毛豆
又抿了一口烧酒
身后是破旧的老屋
月光从山头照到了坑头

“少喝两口吧，
别喝起来就没个够”
随着老妇人的声音
那块磨光的石头上
又多了两个鸡蛋
和几片腊肉……
“来，你也喝一盅，
今天是你的八十大寿”

“听说让咱家搬到那
三十里铺的旧码头？”
说着，老妇人也
咂吧了一口酒……
“知道，就是那个
赶集的老铺头”

“自打我的腿坏了以后
二十几年了，
也没出去走走”
“嗯，还得请个人
把你背出咱这冷水沟”
“你不是能行么？
还用请人？
丢人丢到了沟外头！”

老汉笑着摇了摇头：
“不行啰！
那年背你――
二十里地两个山头
……
嘿嘿，六十年了”
吱地一声――
老汉又抿了一口酒

老妇人看着老汉
淡淡地笑在双眸
老汉深情地抚摸着
这块磨光了的石头
任时光悄悄地溜走
身后是破旧的老屋
月光从山头照到了坑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