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伟强有才华的诗人
作者:李伟强 2018年07月24日 1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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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伟强有才华的诗人
刘家骥/文
我塌前这摞诗稿是青年诗人李伟强,继《穿过你的黑发我的眼》《滑落的季节》《其实》之后即将出版的第四部新作。在这个诗人纷纷作鸟兽散的时代,我被这位“教规之外最虔诚的信徒”《诗歌与宗教》的这份执着而深深打动。在诗家慨叹出版难的今天,这位年轻人能有如此好的成绩,这无不说明:李君的诗读者是喜爱、欢迎的。
李君少年时代便热衷于诗歌创作,高中期间便引起关注。他的诗文字凝重、干净、优美、细腻,字里行间透露着淡淡的悲愁和飞蛾扑火般的激情,可谓情真意切、感人肺腑。
首先凝聚住我目光的是《家门》这首诗。他不过短短六行,把游子的乡思寓含在“一片褪尽色彩的枯叶”的意象之中,构思新颖,耐人寻味,很有诗意。类似这样耐品味的诗或某些诗句,还有许多,如“涨潮的夜晚/我的心/是一只没有桅杆的船。”(《梦幻·三十六枚枫叶》其四);“启航的消息/打湿了我多少探险的梦啊!”(《梦幻·三十六枚枫叶》其五)。
当前的诗坛并没因部分诗人的离去而静寂下来,诗坛仍处在“乱花渐欲迷人眼”多元并存的“繁荣”(我看是“混乱”)时期。关于诗,有许多议论。不管怎么说,我是坚持以下两点的:
诗,作为“心灵之歌”,是一种特殊的文学形式,应有真切的思想,情感内涵,或以激情盈人胸怀,或于某种意境、语言中蕴含深厚的思想或情感,启人想象,有言外之意、诗外之诗。而从语言说,除应特殊精练外,又往往有不同于一般语言的“诗家语”——它看似不合乎语法规范,有悖生活常理,却是客观经过诗人情感浸染后在心灵中的映象,如“打湿的梦”,“醉倒在思念的秋里”(《家门》)“秋天的溪水、落叶撞击摇摆着风的传说”(《玫瑰与刀锋》)之类。能如此者,方可言诗。李伟强的诗是具有这种才华与气质的,此为其可贵之处。
诗亦不应如“纯诗”论者所说的那样,诗只是诗,只有审美意义,若言它还有什么社会功利,那是强加于它的额外的深重负担。
诗人是社会群体中的一员,作为表现他在社会生活的所见、所思、所惑的“心灵之歌”的诗,怎能没有社会作用?相反,利用其审美特性,在社会活动人际交往里,于审美之中,还往往存在一般语言所不能取代的理想效果。
或许有人还记得1978年3月郭沫若在全国科学大会上那篇题为《科学的春天》的发言,结尾处有这样几句诗:“春分刚刚过去,清明即将到来,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这是革命的春天!让我们张开双臂,热烈地拥抱着春天吧!”话音未落,掌声顿时响彻会场,其给人印象之深,鼓舞之强,胜似万语千言!正因为如此,不只是诗人才写诗,凡有一定文化素养者,大都同诗有缘,是诗的爱好者。
诗的广泛性,还在于自身天地的广阔;它可以用三言两语写个人的生活感受与哲理发现,也可以洋洋洒洒放眼世界风云;它不仅写爱情、友情、乡情,还可咏歌人民的苦难与欢乐、反映社会的发展与变幻,一些有成就的大诗人往往与后者留存许多佳作。
李伟强虽然还年轻,写诗的历史也不长,可他既有诗人的气质与才华,又痴迷于文学,在前进的道路上,多读不同流派名家佳作,并在提高诗的艺术质量及开拓诗的题材天地上,作些努力,是大有可为的!
我于语文、写作教学之余,从事诗歌创作研究近40年,虽已垂垂老矣,仍关注我国新诗之现状与发展,仍愿尽力帮助有才华、有希望的青年诗人与学者。
应李君之邀,乐为之序。
(作者简介:刘家骥,著名诗歌评论家,诗人;郑州大学中文系教授,河南省写作协会顾问、河南省文学协会顾问,在国内写作学界享有 “北张(张寿康)、南裴(裴显生)、中刘(刘家骥)”的美誉,郑州大学设有“刘家骥教育奖励基金”;代表著作有《和青年朋友谈诗》《读诗说艺录》《理想之歌》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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