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糕
文/觅石
炊烟升起
灶台前
橙黄的小米
继后飨粥桌前
视觉味觉
传导颇有异感
小米纯否

当此时
记忆的闸门
穿越到三十年前
黄土地上橙黄的谷穗
沉甸甸的垂着头
看不到边际

农人的镰刀
和农民的汗水
把熟透的谷粒
装进了农家粮仓

逢年过节
或遇到喜庆事
庄户人家的碾房
几天前就忙起来
白天和夜晚
碾磙不停地转
家家的谷子在磙下褪变
在噶蹦剥叭的响声里
米糠分离
在人工风的驱使下
各就各位
鲜的黄的米香
在碾房溢漾
诱得人迟迟不想离开
什么是米香
闻此味乃是再纯再地道不过的了

经过石磨加工成面
就开始做米糕了
家家都有大盆大锅
把米面倒进盆里
加水搅拌成团
再施酵发酵
发酵后匀弄到大锅竹篦子上
一篦二篦或三篦不等
妥当后笼盖合上
点火烧蒸
约半点余
馍就熟了
掀开笼盖
一张四指厚的虚糕
就出锅了
在案板上把整划块
块块虚糕热气腾腾
香味扑鼻
真正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糕未到嘴香倒人

上至年迈老人
下至玩童少年
谁都盼年盼节
因为年节里有谷香
有米糕吃
在平常只能是心想罢了
那时候，农民生活不富裕
日子都是有计划地过

今天，看到在集市上买到的小米
三十年前的米香米糕味
浓浓的，在嗅觉不走
在眼前不散
 18年8月6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