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鱼的过程

一只左手，轻轻地
在鱼盆里一捞，就有一尾鱼
被他温顺地带上掌心
那尾被他捞起的鱼很怪
离开水面的时候，一点
挣扎的痕迹也没有
水面上没溅起过丁点儿水花
象一个即将被迷奸的少女
正处在被麻醉的状态中

我发现，他掐鱼的部位
恰到好处，象一个久惯采花的淫贼
当他右手抄起那把刀的时候
脸颊上显露出一种不易察觉的淫笑
随着“啪”的一声脆响
他右手刀的刀背拍上左手搯的鱼头
我才从他眼神里觉察
一种惊心动魄的杀机

那尾鱼，在他手中
仅只弹了两下，然后软软地垂了下来
他顺手把它扔在砧板上，然后
迅速而细致地用刀背剔剐起鳞片

我眼里，突然闪过
昨晚电视剧里，一个先杀后奸的镜头
那个淫棍，正在解着受害少女的裤带
“哇”的一声，我心里突然有种
想呕的冲动，迫不及待地车转身
冲出，那一群已经麻木的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