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老鼠药的人越来越多
卖老鼠药的人说的全是好话
好话总惹得人心痒痒的

听说老鼠的眼光只一寸
一寸的眼光却能看透七尺的人
它知道一些人在胡说呢

它知道一些事也是胡来的
所以老鼠药有如健力宝
老鼠的家族就越来越兴旺了
卖老鼠药的人就越来越富了
库里的粮食就越来越少了

我天天想干大事
而老鼠们总是让我干气人的小事
——这儿一个窟窿那儿一个窟窿
我今儿填两个
它明儿打两双
终于在一个失眠的夜半
面对目中无我的鼠们
我的觉悟  忽然
和失眠一样地清醒

清醒了就干脆把眼睁开
想些大事小事或者心事吧
想着想着  就想到了

——我必须干好小事
小事攒多了我受不了
共和国也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