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背让担架抵得发痛，
药水味让我看见陌生的环境，
白大褂人影晃动，模糊听见：
“这孩子用功过度，长期睡眠不足
——心力衰竭。”

我想坐起解释，皮带已把四肢绑定。
空中悬着几个小瓶，正一滴滴流进我的身体。
我知道这些煞有介事的处方其实毫无意义，
它们只能让我高热的血液短暂降温。
我的病不在身体，这一点西医不如中医。

老师同学在我床边环绕，
个个表情就像即将告别。
说我没病人人不信，我的心里清醒，病因
来自一双美丽的眼睛，只要她对我随意一扫，
这个身体就能闻鸡起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