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手，挥手
我和你在月光里道别
且安睡
我要穿越自己的树林

花火怒放
轻快如烟
我已消失在半道上

而你
将要梦见我
在岸上注目
我们再以另一种形式离别
如同格桑花开
无视掉那些不相干的美
你躺在草甸中央
只在意云影，是否掠过月的边角
我也会如满月一般，见天消瘦

从此隔山隔水
不再相见
就这样吧——

虽然源头认定是你

作为某条河流
我只有抵达文字的边界
才会在海边停下来
海洋亦不过是
裙摆上的蓝色和褶皱
而你才是被映衬雪肤冰肌的
女人、卓玛
回首遥远群山
你高挑，无人能及

作为信物
我仅带走一枚红叶
作为承诺
我已安放妥当
——你说过：要为自己的赤心
寻找到最宽广的胸膛
卓玛！
红叶安睡在蔚蓝的大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