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远，像是我在江上，你在山上
我是如何看见你
是慕日时分晚堂的钟声
是迟来媳妇的捣衣棍

他的钟杵绕过了香烬燃的云雾
划过美丽的弧线……嘣嗡……
时而看看江水，时而若有所思
她一下没下的敲打手边的布衣
侧的女人们绕过了她
像云雾绕过了钟杵

怎么落日时捣衣？
怎么没人时敲钟？
我是如何看见你？
我知道那时只有你是敲钟的
我知道门口女人谈论的捣衣女子是你

我是如何看见你？
是玉龙巅的亮光，还是夜幕淡蓝的丽江？

僧人闭上了木牖
女人收起来衣服
小店的老板笑笑，把茶水里掺了咣当酒
“这怎么喝？”
“婆娘，这喝的是丽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