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川叔就和我很要好
但我只见过他的奶奶
我记得她的脚很小
她经常和我奶奶坐在门槛上
每次见了,我总是亲切地喊她一声″姥姥
但我从没见过她有什么其它亲人
她是我们这里最大的地主婆
但动荡年月,无人批斗
只有敬重
她走时,不见其子
川叔哭的撕心裂肺
还昏死了过去
葬礼,全是乡亲们张罗
后来川叔对我说
他是有父亲的
只是在省城,另有了家室
川叔的爸,我只见过两次
一次是八十岁的他回来了一次
一次便是他的遗照
川叔的爸,官做的很大
据说他还曾是重庆的地下党
他把他的一生献给了信仰
只是亏欠了川叔这个在乡下的儿子
最后还是这个乡下的儿子
捧着他的骨灰
踏上了归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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